“冷静下来了吗？”

云江扭过头看着他，俊美的面容隐藏在夜色里，在星辉月光里，是不变的温柔笑意，还带着几分醉酒的酡红。

尹乐打着酒嗝，手臂垫在脑后，身体因为青草隐隐刺透衣物，弄得浑身发痒而轻轻扭动着，慢半拍地回了一个气音。

贯穿城市的洛江在脚底流淌着，不远处是灯火辉煌的横江大桥，隔岸的市中心也一片璀璨明亮，就算是离他们不远的瓷砖小道，也有人戴着耳机夜跑。

“你不要想那么多，我会伤心的。”

云江喝了酒，原本就温柔的语气显得有几分无奈，“难道现在见到我，就会难过吗？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我的心思吗？”

不等尹乐回答，他又有点焦躁地补充了几句，“不管现在是什么感受，我都明白，都可以理解，你想要怎么做，我都支持，我不想给你压力的，只是我也不是那么完美，不然也不会让你感到难过。”

尹乐摇了摇头，一连串的话从心里像是泡泡一样，浮到嗓子眼，啪啪地破碎了。

学长很棒，学长很温柔……学长给我很多很棒的东西……学长对我最特殊了……

生病会生我的气……熬夜会沉下脸……除了他，谁也没有尝过学长的厨艺……

或许是泡泡碎得太多，积蓄成小小的水滴，坠在眼尾，悄悄地滑落。

尹乐慢吞吞地摸着酒瓶，却因为姿势的原因浇了一脸，狼狈得侧过身咳嗽。云江给他吓了一跳，赶忙贴上来替他拍着后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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